焦五回过味来,似乎有些忌惮,语气了一些:“谁说我玩不起,只是打得太小了,我提不起神。”
“五百就五百,搞得好像老娘怕你似的。”一脸不的说。
“草!玩个啊!把把老放炮!”焦五把手里牌一掀,其中一张牌还飞去打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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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输了。”
在座的都能拿我,这牌打得我是特别难受。
“两万多吧……”
“上了你他妈的狗当!”
“嘿嘿,老五你不是说你不打条吗?怎么,忍不住了?”朱奎笑着说,“赶的给钱给钱。”
不敢胡,不敢炮,自摸还得小心翼翼。
“估计就是你这小,专门克老。”他没好气地说了一句,然后从上掏了几个筹码,把账都清了。
焦五气呼呼地丢过去两张纸牌,然后看了我一:“你手里没条?”
“那你他妈想打多大的?老娘奉陪!”
我看了朱奎一,结果这傢伙也不我,一边码牌一边说:“五百,就五百赶摸牌。”
“老五,这牌局可是你组的,你这话说得有不负责任吧?”说。
“输了多少?”
这一把,胡了个碰碰胡,还是焦五的炮。
一连几把来,都是焦五炮。
输得最惨的就是焦五,估计输了十万左右。
焦五有些不愿,看了我一,说:“今天我帮你付了,回从你奖金里扣。”
我心里很不舒服,可脸上却还是带着笑容:“谢谢,五哥。”
“什么叫了我的当?我一开始就说我要条,你也说了,就是不打给我,怎么这就打来了?”朱奎一脸笑容。
我愣了一,五百一炮,照他们这个玩法,很有可能一把就输上万。
我刚想说话,朱奎就说:“人家手里有没有条关你事,赶的,洗牌。”
几圈来,朱奎了不少炮,除了有人自摸的,我算了算自己的计分牌,发现已经输了一万多去了。
“你有钱给吗?”
“焦五,你几个意思?”眉一皱,问,“你玩不玩得起?玩不起!”
焦五一怔,片刻后骂了起来:“草!”
而且看他们的意思,是准备打通宵。
“算算帐吧。”把计分牌拿来,丢在桌上,脸上掛着笑容。
照这样去,我这个月的奖金恐怕摸都摸不到,今天就要全输光。
有一把,我本来可以胡他的牌,结果忍住了。
就这样打到了凌晨四多,我算了一,我输了两万,朱奎赢了大概一万多,是大赢家。
焦五似乎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这事,看了我一问:“你赢了还是输了?”
看来这时候求谁都没用了,只能靠自己了。
我上家是,为了不放炮,几乎是打什么,我就打什么。
焦五有些不愿地数了数手里所剩不多的牌,然后骂了一句:“早知打个的麻将,老在玩百家乐还赢了不少。”
“打五百地。”
这把我给问住了,朱奎此时开:“他的钱不都是在你那吗?”